“喪權辱國？我現在連權都沒有，還談什麼辱國？”

他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
“等咱們站穩腳跟，再跟他們算賬。”

六、京城·馮府·午

馮道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着幽雲十六州的地圖。

阿昭站在旁邊，看着那張地圖，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。

“馮相，幽雲十六州真的沒了？”

馮道點點頭。

“沒了。從今天起，那裡就是契丹的土地了。”

阿昭說：“那中原怎麼辦？”

馮道說：“等着挨打。”

阿昭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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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午·場兵練·外城·、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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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黃·上牆城·、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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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·家趙·、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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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·署·、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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