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：我在五代十國當幕後玩家_第21章 正月初五（1）
正月初五，破五。
按規矩，這一天要吃餃子、放鞭炮，送走窮神，迎接財神。往年這時候，城裡鞭炮聲能響一整天，孩子們捂着耳朵滿街跑，大人們忙着拜年串門。
今年不一樣。
鞭炮聲稀稀落落，響幾聲就沒了。街上沒什麼人，偶爾有幾個匆匆走過的，也是低着頭，裹棉襖，誰也不看誰。
張全義的署里，坐滿了人。
還是那些富戶——孫掌柜、錢掌柜、周掌柜，還有幾個新面孔。他們是城裡最後一批有家底的人，今天被張全義來，是因為上次的攤派遠遠不夠。
張全義坐在上首，臉鐵青。
“諸位，李振正月二十來取糧。五萬石。咱們上次湊了多？一萬八千石。”
他的目從一張張臉上掃過。
“還差三萬二千石。你們說，怎麼辦？”
沉默。
孫掌柜低着頭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鞋尖上有個，出裡面灰白的棉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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