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：我在五代十國當幕後玩家_第11章 血戰（2）
那邊，黃巢軍正在撤退。
這一仗，他們贏了。
但贏的代價，是十三條人命。
當天晚上，趙明誠坐在帳篷里，拿出那塊布。
布上的那朵花，己經被浸了一塊，變了暗紅。
他不知道那是誰的。
也許是敵人的，也許是他自己的，也許是王二的。
他用手指輕輕着那塊跡，不掉。
跡己經滲進去了。
就像張猛教他的那三招，己經滲進他的骨子裡。
就像今天死的那十三個人，己經滲進他的記憶里。
他收起那塊布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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