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會說自己一時糊塗，被你這個准王妃利用了，他還有可能宣稱，資助羅伯特襲擊委員會的錢，是你通過資料部的暗賬劃撥的，暴力抗法的命令，也是你暗示這代表了三皇子的意志，他才不得不執行的。”

“畢竟你姑且算是皇室的人，為了討好未婚夫而做出一些激進的事，邏輯上完全說得通，這樣一來，雖然我失去了一個能幹的下屬，但我依然拿到了紀律部的控制權，我的收益毫沒有減。”

“而到了那個時候……”莫淵輕聲說道，“斯特恩雖然會死，但他至保全了家人，而你呢？你不僅會死，還會背負着所有的罵名，被釘在FBPA的恥辱柱上，為那個毀掉FBPA的瘋人。”

“搞不好，你的家族還會到牽連。”

諾拉沉默不語。

莫淵看了看手錶，那是最後通牒，“諾拉，我的耐心有限，你是打算在這個新時代里活下去，還是想為我鞏固權力的祭品，被斯特恩送進地獄？選擇權在你。”

這句話了垮諾拉的最後一擊。

莫淵的邏輯無懈可擊——對他而言，無論是收編諾拉還是利用斯特恩，都是盈利。

唯一的區別在於，他更傾向於諾拉這種可持續的助力，但如果有必要，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通過和斯特恩易來快速穩定局面，無論選哪個，他都立於不敗之地。

沒辦法，誰讓莫淵在這場鬥爭中是勝利者呢？

而在這一瞬間，對於諾拉來說，曾經的同僚誼，在生存本能和莫淵描繪的那個恐怖未來的夾擊下，己然變得不值一提，不敢賭斯特恩的人品，更不敢賭絕境中的人。

“我……我答應配合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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