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地鄉，八路軍總部。

副總指揮微微抖着，將手裡的電報，塞到師長懷裡。

面無表，也不說一句話。

走到師政委前，出兩手指夾了夾。

師政委不知道到底電報上說了什麼，見副總指揮這副模樣也不好問。

首接從兜里掏出煙遞給他，拿出火柴想給副總指揮點上。

副總指揮一把奪過火柴，抖着連續劃了三，才將煙點上。

猛地吸了一口，咳嗽着走出指揮部。

而正在看電報的師長，取下眼鏡用袖子了，又了眼睛，重新將電報看了一遍。

“哈哈哈！”

師長突然放聲大笑，眼眶中淚花在打轉。

也不知是笑出來的，還是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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