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求無效！”高德祿擺擺手，示意中年人離開，接着像是敷衍式地道：“請諸位進議論環節，隨後進投票裁定程序！”

眾人齊聲道：“不必議論！已有一致定見！”

跟事先演練綵排過無數遍似的。

溫古華角上勾。

“好，那就直接進投票裁定程序。”高德祿深深道：“首先，請認定總指揮犯罪事實確鑿，有罪的，應該彈劾下野的，請舉手。”

龐飛是立刻舉手。

有兩位原本已經答應了站在龐飛這邊的高階長猶猶豫豫，想舉手又止住，最後還是沒舉，低頭不語。

高德祿衝著旁邊的記錄員道：“贊票，一票！”

“現在——”高德祿大聲道：“請反對總指揮犯罪事實確鑿，有罪的，應該彈劾下野的，請舉手！”

唰唰唰唰唰。

在場大部分人都高高舉起了手。

一隻只高舉的手，麻麻，像是築了一面牆，要垮龐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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