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錦鯉:我的眼睛能看遺憾值_第17章 潮聲入刀,客從遠來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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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笙湊過來,仰着小臉:“先生也知道凌霜爺爺?我們剛從雪嶺回來呢!”
沈硯看向阿笙,眼中多了幾分和:“自然知道。凌霜先生冰藝絕世,卻一生居冰谷,不肯輕易見人。你們能從冰谷帶回同心紋,已是難得。更難得的,是你們沒有將這紋路藏於深閣,而是讓它竹、木、人間煙火。”
埃里克放下刻刀,微微頷首。他雖聽不懂中州方言的全部韻味,卻能從沈硯的眼神里,讀懂那份對手藝的敬重。
沈硯在坊中緩緩踱步,指尖輕輕拂過一件件品:“竹為骨,木為脈,冰為魂——這話說得極好。中州硯城,以石為紙,以刀為筆,講究石中藏韻,刀下留心。與你們的竹楓冰藝,看似不同,上卻是一樣。”
蘇一心頭微。一生與竹為伴,後識木藝,再遇冰魂,卻從未接過硯石之藝。世間手藝萬千,若都能如這般心意相通,那匠心二字,便真的無界無疆。
“沈先生既來自硯城,可否願在坊中稍留幾日?”蘇一輕聲相邀,“蘇一願以竹為禮,換先生硯中一二心得。”
沈硯眼中一亮,朗聲笑道:“正有此意!我願以硯石為引,與諸位共悟同心之紋。竹、木、冰、石,四藝相逢,豈不快哉!”
海風驟然一輕,浪聲變得和。案上的竹楓冰紋佩被日籠罩,青、棕、白三流轉,彷彿在迎接新的心意匯。
阿笙抱着的小竹船,跑到窗邊,對着大海輕聲道:“小船小船,你看,又有新朋友來啦。”
竹風鈴輕響,應和着聲。
海隅竹楓坊的燈火,本只映着竹影、木痕、冰紋,而今,又將添上硯石的清潤澤。
遠方春溪依舊東流,載着同心紋,漂向江海。而坊,新的故事已悄然起筆——
。琢待石硯,靜紋冰,停刻木,落刀竹
。宗歸法萬,心同藝四
。人路同見遇路一,走路一,擁相竹與石,逢相海與山是而,路長的行獨是不從心匠來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