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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零錦鯉:我的眼睛能看遺憾值_第14章 冰絲織雪,三藝同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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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爐里的松火燃得安穩,將窗外的寒雪隔另一重安靜天地。

冰匠老者自名凌霜,一生守着這片雪嶺,以冰為材,以寒為友,刀下從無浮華雕琢,只取冰雪本真,雕出山魂松骨。他話不多,每一句都像落在凍土上的雪,沉實、乾淨,不帶半分虛浮。

阿笙抱着膝,坐在爐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着壁上懸着的各式冰鑿冰鏟。那些工被磨得亮,刃口利落,一如蘇一匣中修竹細篾,埃里克案頭楓木刻刀,皆是匠人掌心最忠實的知己。

凌霜取過一方瑩白堅冰,置於木案中央。冰里似有微流轉,在暖爐映照下,暈開一層淡淡清輝。

“雪境之冰,封藏一冬寒霧,融開便是山澗活水。”他指尖輕叩冰面,聲響清越,“匠人以刀為引,不是削冰,是聽冰。聽它藏了哪陣風,記了哪場雪,映過哪片天。”

蘇一垂眸,指尖無意識挲過掌心竹留下的薄繭。

編竹之人,亦是聽竹。聽竹紋理,聽年歲風雨,聽山野賦予的韌與

埃里克指尖輕敲木盒邊緣,目落在冰面之上。他刻木多年,知木喜溫,知紋理藏魂,一刀偏斜,便是截然不同的氣韻。此刻着凌霜沉穩手勢,忽然懂了——刻木、編竹、琢冰,手法各異,心相通。

凌霜取過一柄細窄冰鏨,刃尖輕冰面。

沒有刺耳聲響,只有極輕、極細的一聲微響,如冰珠落玉盤。

一道細淺冰紋自鏨下蔓延,不彎不折,筆直如線,卻又帶着冰雪獨有的靈。他手腕輕轉,刀勢緩而不滯,沉而不僵,冰屑簌簌落下,在案上積細碎白霜,不沾煙火,不染塵俗。

蘇一屏息凝視。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