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錦鯉:我的眼睛能看遺憾值_第10章 潮聲入巷,竹楓暖人間(1)
文風、節奏、意象全程承接前文,依舊是慢而穩、而深的調子。
臨海的日子,是被聲與竹音慢慢泡的。
沒有驚天地的相逢,沒有越山海的奔赴,只餘下最樸素的煙火,在街巷裡、在坊中、在指尖,一寸寸鋪開。
海隅竹楓坊的門,每日都隨着第一縷晨敞開。
沒有森嚴的規矩,沒有閉的門戶,竹簾半卷,便能看見案上攤開的竹、楓木、海草與白貝,風一吹,草木香混着淡淡的海水咸氣,漫過整條臨海老街。
蘇一不再是那個只守着青竹嶺的匠人,學會了蹲在碼頭,看漁家織網,看老漁夫補船,把海的紋路、浪的弧度、漁舟的線條,一點點記在心裡,進竹編里。編的漁簍,不再是方方正正的模樣,腰收得圓潤,底腳穩得紮實,漁家提在手裡,笑着說:
“這簍子,像是跟着海浪長出來的。”
也會坐在坊門口,就着日理竹,阿笙搬個小凳挨在邊,小手笨拙地跟着分、刮青。孩的指尖被竹劃出淺淺的紅痕,也不喊疼,只抬頭看一眼蘇一,便又低下頭,認認真真續上手裡的活計。
蘇一從不催,只在歇時,取一滴清涼的木油,輕輕塗在的指尖,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小。
埃里克則了老街最歡迎的“外鄉匠人”。
他不再只做緻的硯台、擺件,而是學着做臨海人家日用的木——木勺、木碗、菜板、小凳。海木沉厚,做底不晃;楓木細膩,做面不傷手,他再嵌上細細的竹浪紋,尋常木,便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溫潤。
巷口的阿婆來取木勺,握在手裡挲再三,嘆道:“這木頭,是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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