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廓晉_第11章 黃瓜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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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黃瓜

「逍遙獨桑頭,東北廣無親。

黃瓜是小草,春風何足嘆,憶汝涕零。」

春耕時節,一場牛細雨中,劉阿乘騎着他的小馬,剛剛穿過了一片繁忙的耕地,正從一座小矮山與一個小湖之間經過,眼見着注湖水的前溪就在眼前,卻先聞到有人在歌唱,聲音清麗婉轉,引得他一時駐馬在漉漉的道旁,認真側耳傾聽。

唱罷,歌曲仍在循環,劉阿乘卻忍耐不住,向側人問詢:「阿勁兄,這歌真好聽,可這黃瓜什麼意思?你們這裡是有一種專門的瓜黃瓜嗎?可黃瓜如何是小草,這聽起來不像是指瓜果吧?」

此言一出,隨從沈勁而來的諸多隨從騎奴各自麵皮僵,沈勁本人也有些面尷尬。

要知道,對方現在突然改口喊他阿勁兄他就很無力,論年齡,你比上次見面大一歲十六了,勉強算你十七,可他沈勁也大一歲,三十三了呀,還是能當你爹呀,你若是只喊個世堅兄,那還能忍一忍,可阿勁兄是什麼?然後你當眾還問我黃瓜?

這就更尷尬了好不好?

「阿乘小兄弟猜的不錯,黃瓜不是指瓜果。」沈勁只在牛細雨中從容來笑對。「而是指懷春,以黃之瓜,指代而未之時————放在歌裡面,便是懷春自稱,其實是有之意。」

劉阿乘恍然:「原來如此!恰如豆蔻,又似許多詩歌中子以花自喻,《離》中屈大夫以香草自比,都是一回事。」

「不錯,不錯。」沈勁連連頷首。「就是一種自喻。」

「那歌詞的意思是說,我原本在桑樹上逍遙自得,向東北去,卻沒有什麼親人朋友,如今的我如小草一般弱,即便是溫和的春風也能吹倒我,卻不足以讓我的心再搖,只是想起你時忍不住哭泣——是這樣嗎,阿勁兄?」劉阿乘繼續認真來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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