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不過轉瞬，復又折回，丟下一套弓箭到對方懷中：“既然虎多，阿乘且小心。”

劉乘本想說自己不會用弓，但無奈對方跑的飛快，只能抱着弓箭回去尋劉吉利。

後者竟然真的重新了服在捕魚。

“真有大魚？”劉阿乘略顯詫異。

“真有大魚。”劉吉利頭也不抬，卻又發問。“你們剛剛是不是想我服，只你見到是我，想起我是同宗，市集里還提醒過你，方才停的手？”

“不錯。”劉乘也不遮掩，便蹲在岸邊石頭上將中午在高堅那裡的事完整複述了一遍。“劉虎子自小在淮北豪橫慣了，做了流人也改不了，只覺得我一服丟了他們臉面不過，若這水裡的是別人，我也會假裝驚起來，讓人護住服的。”

“窮困潦倒，一件葛衫都無，如何這般志氣？”劉吉利似笑非笑，明顯是嘲諷。

“不是志氣，人窮到極致，無無食，那是世道的過錯，真盜也不能說什麼，但要也要富人家的，路旁一個孤捕魚之人，便不是你，也窮的只剩一件葛衫了，我若去，那人該怎麼活？”劉乘幾乎是口而對。

劉吉利了此人，沒有吭聲，繼續低頭捕魚，過了一陣子方才繼續開口：“不管如何，那任公都認了你是同宗，高屯將正是因為任公認了你才跟着認了你，否則你這年齡，又孤一人，還會吹笛子，被人抓了做奴客都是尋常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任公的恩義一輩子還不清。”抱着弓箭蹲在岸上的劉阿乘言辭懇切這是實誠話。

劉吉利在水中翻騰片刻，方才繼續來說：“但也是你們剛來，待得時間久了，這些人未必那麼好心了我跟劉阿干、劉迎公父子，一開始也算相的來，不過兩三年，就了這個樣子。”

劉乘信服的點點頭：“吉利兄說的有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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