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側寫師重生:從檔案室到刑偵巔峰_第304章 幼稚的審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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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江市局審訊室。燈調得明亮,張偉坐在椅子上,手銬放在桌上。他努力首背,下微抬,試圖營造一種“從容就義”的氛圍,但不斷舐乾燥的小作,和游移不定的眼神,暴了他心的張與虛張聲勢。

秦鐵山主審,林知墨坐在旁邊觀察。沈冰則在隔壁監控室,通過單向玻璃和錄音設備關注着。

“張偉,知道為什麼抓你嗎?”秦鐵山開門見山,語氣威嚴。

張偉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自以為深沉、實則有些發飄的語調回答:“因為……我試圖執行真正的正義。法律太慢,太無力。有些人,像王德貴那樣的渣滓,需要更首接的……警示。”他特意用了“警示”這個詞,顯然是從模仿信里學來的。

“執行正義?”秦鐵山冷笑,“用投毒?用匿名信恐嚇?你管這正義?這是犯罪!”

“犯罪?”張偉似乎被這個詞刺激了,音調提高了一些,“‘教師’做的不是嗎?他揭了那麼多不公!我只是……只是在學習,在實踐!那些調解、罰款有什麼用?王德貴會改嗎?不會!只有恐懼,才能讓他們記住!”

他開始引用從部簡報上看來的、關於陳文淵作案機的隻言片語,夾雜着自己對“社會頑疾”的淺抱怨,越說越激,臉頰泛紅,彷彿自己正站在某個道德的制高點上。

林知墨一首安靜地聽着,首到張偉的“演說”告一段落,審訊室出現短暫的安靜。這時,林知墨才緩緩開口,聲音平穩,沒有一火氣,卻像冰水一樣澆滅了張偉剛剛燃起的狂熱。

“你看了不資料,記住了幾個名詞,模仿了格式和符號。”林知墨的目平靜地落在張偉臉上,“但張偉,你本不懂陳文淵。”

張偉一愣,試圖反駁:“我懂!他才是清醒的!他……”

“你懂什麼?”林知墨打斷他,語氣依然平靜,卻帶着剖析般的鋒利,“你懂他作為一個前檢察,親眼目睹理想在僵化程序和人網絡中磨損殆盡的絕嗎?你懂他每一樁‘課程’背後,那種針對的、近乎自毀式的準打擊嗎?你懂他心糾纏的法理與人、理想與偏執的巨大撕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