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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繁生_回憶錄:陌言:人命,真的不值錢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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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開始打算和過去的我做個了斷,對於狐頭這個名字,我到的,只有深深的厭惡,它代表着絕對的命由天定,但我不信這天!

對於新名字,我決定取“陌言”,為大哥,我必須為決策人,寡言便是必要條件。

而未來,屬於我們倆的,一定只會是條小路,這樣的路不會引人注目,安全,但又一定會通往大路,改天換地,前路必然彎曲,但我們,一定會開創一個屬於我們倆的時代!

我把這個打算告訴給狐尾,他聽後很高興,他也打算換個新名字,不過沒和我姓,對此我有點失落,但也只是笑笑,覺得畢竟狐尾長大了,我咋能自私的想着同一個姓呢?

趙立命?這個名字聽起來真奇怪,不過我也沒有多問。

離開無序之地後,我們開始在不同的地方進行“洗刷”,並因此有了些名聲,為通緝榜上有名有姓的人,不過名字已經變了陌言,所以我不用擔心名字泄行蹤。

那些日子要如何形容,如何記憶呢?大概是痛並快樂着吧,人對於幸福與痛苦織的況總是難以描述,幸福時哪裡還會想着去形容幸福?

也許這聽起來很奇怪,但我們確實過得很幸福,每日隨機地點睡覺、隨機地點進行盜或者掠奪、隨機時間被防衛軍追擊,我們用腳丈量了幽徑大陸的東隅,還見到了很多很多新奇的與人類,我無法用什麼語言去形容那時的,不過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弟弟也笑的很開心。

我想應該是算快樂的。

可是在這種生活的新鮮表面下,我仍然提心弔膽於狐尾什麼時候放棄我,只是我明白,思考那些事除了讓我痛苦別無用

如我這般不能修鍊,還缺胳膊的,活的存在,被捨棄的也不過遲早的事,又何必斤斤計較究竟會在哪一天被拋棄呢?

但說是說,做是做,懂得那些道理永遠無法幫助我真正做到,我的矛盾,隔絕世人,獨自折磨。

便

便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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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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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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