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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廢棄皇子的逆襲之路_第20章 深夜偵查,皇宮布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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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忠獻策被否後,蕭辰心裡的危機沒消反增 —— 靠聽來的零碎消息,跟盲人象似的,遲早要栽跟頭。深夜的芷蘭軒,油燈昏黃,蕭辰盯着桌上那張畫了一半的皇宮草圖,手指在 “天牢” 二字上敲了敲:“得自己去看看,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 他轉頭看向旁邊打盹的林忠,一掌拍醒他:“林伯,準備東西,今晚我去偵查皇宮布局。”

林忠嚇得一激靈,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:“深夜偵查?殿下,那太危險了!巡邏隊、哨塔,還有…… 還有鬼故事裡的冤魂!” 他越說越怕,手都開始抖。蕭辰沒理他的胡思想,開始收拾裝備:“哪來的冤魂?比部隊演習時的激瞄準還嚇人?” 他心裡吐槽:“這老太監,平時膽子不小,一到晚上就腦補恐怖片,比新兵蛋子還慫。”

裝備準備得格外仔細。蕭辰穿了件深灰 —— 是用舊浸了深染的,林忠染的時候沒控制好量,一邊深一邊淺,跟穿了件 “” 似的。“殿下,這不均,會不會被看出來?” 林忠看着服,一臉擔憂。蕭辰翻了個白眼:“晚上黑,誰能看那麼細?總比穿白服當靶子強。” 他套上服,又讓林忠幫忙在臉上抹炭灰 —— 林忠手重,抹得跟唱大戲的似的,蕭辰照了照銅鏡,差點認不出自己:“輕點!是偽裝,不是畫臉譜!”

腳上的薄底快靴是林忠好不容易找來的,鞋底麻布增加力,結果林忠的時候線沒拉,走兩步就鬆了。“老奴再兩針!” 林忠趕拿出針線,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了三次才好,還扎破了手指。“行了行了,別了,再天就亮了。” 蕭辰無奈地制止他,自己又扯了麻繩在腳踝綁了兩圈,才算穩妥。

方面,修復的手弩用破布纏了好幾圈,藏在背後;三支弩箭分別在腰後和靴筒里;淬毒的骨針塞在袖口暗袋;磨好的骨刀綁在上。蕭辰還帶了包混合藥 —— 鍋底灰、草藥末和細沙混的,用來迷追蹤的人。林忠在旁邊看着,越看越怕:“殿下,要不老奴跟您一起去?好歹能當個 lookout( lookout:放哨的人 )!” 蕭辰一口拒絕:“你去了只會添,守好家,我天亮前回來。” 他拍了拍林忠的肩,像安驚的老母,“放心,我以前在部隊半夜滲偵查,比這危險十倍都沒事。”

子時正刻,蕭辰悄無聲息地出芷蘭軒。寒風卷着雪沫打在臉上,跟小刀子似的,他卻毫不在意,腳步輕得跟貓似的,專挑走。路過一宮燈時,他屏住呼吸,着牆快速閃過 —— 宮燈的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,他連影子都沒讓出來。“這皇宮的巡邏路線,跟演習時的藍軍布防似的,就是度差遠了。” 蕭辰心裡嘀咕,藉著月觀察着西周,耳朵仔細聽着巡邏隊的腳步聲。

第一站是西苑深。這裡巡邏稀疏,蕭辰伏在一座殘破的觀景亭頂上,亭頂的瓦片早就碎了大半,他小心翼翼地趴在橫樑上,掏出炭筆和防水薄皮子,開始記錄。巡邏隊大概一刻鐘來一次,每次兩人,路線固定,從東邊來,往西邊去。“這麼規律,跟打卡上班似的,稍微繞一下就能避開。” 他還發現了一條被荒草埋了一半的排水暗渠,鐵柵欄銹得厲害,有一明顯鬆了 —— 這可是潛在的逃生通道!蕭辰趕在皮子上畫了個小箭頭,標註 “暗渠,可通宮牆”。

從西苑出來,蕭辰轉向南邊的務府倉庫區。這裡的巡邏一下子了不,幾乎是西苑的兩倍,侍衛們手持長戟,步伐整齊,裡還喊着口號:“天乾燥,小心火燭!” 蕭辰着倉庫的背牆,手指摳着磚慢慢移 —— 牆面上有不突出的椽子,正好能借力。他剛挪到一半,下方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,他趕停住,跟壁虎似的在牆上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首到巡邏隊走遠,他才鬆了口氣:“還好反應快,不然就了‘牆上的靶子’。”

倉庫區東南角有個小角門,看着不起眼,是運送垃圾和次等資的,只有一個老太監守着,正靠在門邊打盹。蕭辰記下位置,又遠遠看了眼藥房 —— 藥房的燈還亮着一盞,窗戶里映出個人影,不知道是不是孫管事。“先記下來,以後說不定用得上。” 他在皮子上畫了個小房子,標註 “藥房,夜間有燈”。

最冒險的是靠近天牢區域。天牢在皇宮西北角,挨着冷宮,老遠就能覺到森的氣息,牆又高又厚,上面還有哨塔,哨塔上的侍衛拿着火把,火忽明忽暗。蕭辰不敢靠太近,繞到附近一座廢棄的鐘樓里 —— 鐘樓早就塌了一半,只剩下個架子,他趴在鐘樓頂端的破窗口,用手搭着涼棚觀察。

天牢的巡邏隊裝備比別良,都穿着鐵甲,手裡的刀閃着寒,換防也頻繁,大概十分鐘一次。主要出口在南邊,有兩個侍衛守着,腰間還掛着鑰匙串,“叮噹作響”。蕭辰還約聽到天牢里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音和呵斥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:“這地方跟監獄似的,比部隊的閉室還嚇人。” 他趕在皮子上畫了個大正方形,標註 “天牢,巡邏,南為正門”,又在旁邊畫了個小骷髏頭,提醒 “危險,勿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