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聖節的腳步越來越近，皇宮裡熱鬧得跟集市似的 —— 各宮忙着掛燈籠、綉壽字，膳房的炊煙從早冒到晚，連巡邏侍衛的腳步都比往常輕快了幾分。唯有芷蘭軒，依舊守着那份偏僻的安靜，只是這份安靜下，藏着蕭辰越發謹慎的心思。

他照舊每日訓練 —— 現在能輕鬆完五十個深蹲，平板支撐能撐兩刻鐘，彈弓更是能準打中十米外的麻雀。林忠在旁邊計時，壺都換了三個，還總忍不住誇讚：“殿下，您這手，再過陣子就能去當侍衛統領了！” 蕭辰着汗，心裡卻沒那麼樂觀：“侍衛統領有啥用？沒自己的人，照樣任人拿。” 他知道，自己能打沒用，在這深宮裡，沒有一支絕對忠誠的力量，遲早還是會栽跟頭。

轉機出現在一個午後。林忠出去找野菜，回來時臉煞白，跟見了鬼似的，一進門就拉着蕭辰往屋裡躲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殿下！老奴剛才在雜役房聽人說…… 說天牢里快裝不下了，尤其是死囚，太多了！有人提議…… 提議置掉，要麼發配邊軍，要麼充苦役！”

“死囚？” 蕭辰正在調試彈弓皮筋，聞言作一頓，眼裡瞬間亮起 —— 這兩個字像鑰匙，打開了他心裡盤桓己久的困。他趕追問：“置？怎麼置？發配邊軍是去當奴隸還是當兵？” 林忠被他問得一愣，撓撓頭：“老奴也沒聽太細，就聽見說‘消耗死囚’，還說怕衝撞聖節祥瑞……”

蕭辰的腦子飛速轉起來 —— 死囚，一群被朝廷拋棄的人，沒牽挂，沒希，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去。這不就是現的 “潛力”？要是能把他們弄到手，給他們一條活路，再用自己的訓練方法調教，說不定能練出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隊伍！他心裡忍不住吐槽：“這簡首是古代版的‘問題員工改造計劃’，就是風險高點，弄不好會被反咬一口。”

“林伯，你再想想，還聽見啥了？比如天牢里有啥人？有沒有會打仗的、手好的？” 蕭辰追問，眼神亮得嚇人。林忠被他看得有點慌，努力回憶：“好像…… 好像有以前的邊軍將領，說是怒了權貴被構陷的；還有江湖大盜，聽說能飛檐走壁；對了！還提到楚將軍家的人，說楚將軍通敵被滿門抄斬，還有個眷沒死，被關在天牢里，也判了死刑！”

“楚將軍？” 蕭辰心裡一 —— 原主記憶里有這麼個人，是個戰功赫赫的邊關將領，幾年前突然被安了通敵的罪名，滿門抄斬，當時還震了朝野。沒想到還有眷活着！將領的親屬，說不定懂點武藝或兵法，這可是個寶貝！他趕問：“那眷啥？犯了啥罪？” 林忠搖搖頭：“沒聽清名字，就說子烈，在天牢里還敢跟獄卒頂。”

蕭辰坐不住了，在屋裡來回踱步 ——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裡型：壽宴上主請纓，去偏遠封地，然後請求用死囚當護衛！這樣既解決了 “死囚消耗” 的問題，又能名正言順地帶走一批可用之人，還能遠離京城這是非之地，簡首一舉三得！但風險也大 —— 封地可能貧瘠危險，死囚難馴服，其他皇子肯定會阻撓。

“殿下，您咋了？臉忽晴忽的，跟要下雨似的。” 林忠看着他，有點擔心。蕭辰停下腳步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林伯，咱們可能要有救了！要是能把這些死囚弄到手，以後就沒人敢欺負咱們了！” 林忠還是沒明白：“死囚？那些人殺人不眨眼，弄來咱們控制得住嗎？” 蕭辰笑了：“放心，只要給他們活路，再好好調教，比宮裡那些兩面三刀的太監靠譜多了。”

接下來幾天，蕭辰把重心放在了收集死囚和天牢的報上。他讓林忠去接跟天牢有聯繫的雜役 —— 比如負責給天牢送垃圾的老周頭，還有給獄卒補服的張嬤嬤。林忠一開始不敢去，怕被當細，蕭辰給了他一塊麵餅當 “敲門磚”，教他怎麼問：“別首接問死囚，就說聽說天牢缺人手，想問問能不能去幫忙，順便打聽裡面的況。”

林忠着頭皮去了，結果鬧了個烏龍 —— 他找錯人了，把給浣局送水的雜役當了老周頭，還把 “天牢” 說了 “廚房”，差點被當想東西的，被趕了出來。回來後他跟蕭辰哭訴：“殿下，老奴太張了，都瓢了！還差點被人打！” 蕭辰又氣又笑：“下次記准人，就說找老周頭，別說錯地方！再不行，就把麵餅塞給他，先堵住再說。”

第二次林忠總算找對了老周頭，把麵餅遞過去，老周頭收了餅，才鬆口說：“天牢里是真，死囚跟沙丁魚似的，有幾個邊軍來的，聽說以前是百夫長，能打；還有個的，姓楚，天天喊冤，獄卒都不敢惹。” 林忠趕把這些記下來，回來一字不差地告訴蕭辰。蕭辰聽完，心裡更有底了 —— 百夫長懂軍事，楚家眷可能有背景，這兩個人必須想辦法弄到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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