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做就白做，反正我不做了。”老人把吹往桌上一扔，拎起蛇皮袋，站起來就走。

走到門口又回頭衝著陳程嚷嚷，“就吹個氣，算什麼檢查，檢查什麼檢查！檢查個屁！”

門“砰”地關上了。

陳程坐在檢查室里，半天沒。

看着那個被扔在桌上的吹，忽然很想哭。

但很快調整好緒，站起來，把吹扔進垃圾桶，換了個新的，等下一個病人。

這種事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最後一次。

有的老人做心電圖的時候躺不平，非要側着子做，林小雨怎麼解釋都沒用。

有的老人做B超的時候不配合呼吸，趙婷婷說吸氣，他憋氣，說呼氣，他吸氣，來回好幾遍才做對。

還有的老人采的時候暈針，但他的暈針不是那種臉發白冒冷汗那種，而是又喊又，哭天喊娘，那力氣比誰都足，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
何志林有一次被一個老太太罵，老太太說他太疼，不夠細緻。

何志林說，“大媽，我輕一點”，老太太回懟，“孩子死了你知道了，你現在知道輕了？剛才幹什麼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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