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人湧進來，把大廳得滿滿當當。張嬸。李大爺。劉嬸。賣涼的大姐。賣炸油糕的大叔......一張張悉的臉，都帶着笑，帶着激，帶着那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
“楊醫生，你太厲害了！”

“楊醫生，咱們村出名了！”

“楊醫生，新聞聯播啊！”

楊峻齊被圍在中間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他只能笑着，一遍一遍地說：

“謝謝大家。謝謝大家。”

人群散去的時候，已經快九點了。

楊峻齊一個人站在衛生站門口，看着夜中的村子。

月亮很亮，星星很多。遠的山影重重疊疊，近的人家燈火點點。

他想起剛才新聞里的那句話。

“他是飛出大山的金凰，又飛回了大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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