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峻齊，咋還沒來？你舅舅等一天了。”

楊峻齊站在路邊，看着遠的山影。

“媽，去不了了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
“又有人病了？”

“嗯。兩個。”他說，“一個被鞭炮炸了，一個被火燒了。剛理完。”

他媽又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那......那明天呢？”

“明天還得換藥。”他說，“好幾個病人。”

電話那頭，他聽見他爹在旁邊說了句什麼。

然後他媽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
“行，那下次再去。你......你吃飯了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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