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有個條件。”趙大強說，“你得簽個協議，在村裡服務滿五年。五年之，不能走。”

楊峻齊看着他。

趙大強也在看着他。

兩個人在傍晚的里對視着。

“我知道我這個條件有點過分。”趙大強說，“你一個年輕人，五年搭在這山里，什麼前途都沒有。可是楊醫生，景村需要一個醫生，楊林鎮需要一個醫生。你要是走了，這個衛生站就黃了，以後更沒人來了。”

他說著，聲音沉下去。

“我不是在求你。我是在替這兩百多戶人家求你。”

楊峻齊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太完全落下山，天邊最後一抹紅暈也褪盡了。

然後他開口了。

“協議什麼時候簽？”

趙大強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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