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弈手中的茶杯，穩穩地停在邊。

他甚至沒有去看荀彧，只是將杯中最後一口溫茶飲盡。

“咔。”

茶杯被輕輕放回案幾，發出的聲響，在這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
“令君，這個問題，你應該去問丞相。”

江弈的聲音，平靜得沒有一波瀾。

荀彧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弈，渾濁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砂紙在。

“我若能問，何至於此！”

“我若能從他口中得到答案，又何須深夜在此問你！”

他像是一頭被到絕路的困，痛苦地嘶吼着。

江弈心頭微。

他想起了歷史上關於荀彧之死的種種猜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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