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修了那麼大的書？”

“修了。”

年朱棣的眼睛亮了起來，又有些不服氣：“那……那我以後也能做到嗎？”

朱棣蹲下來，平視着這個年，認真地說：“你能。但會很苦。”

年朱棣起膛：“我不怕苦！”

朱棣看着他，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。那個在漠北舐傷口的年，那個跪在雪地里等父親一句誇的年，那個永遠不被重視卻從不認輸的年。

他出手，了年朱棣的頭髮，輕聲道：“好。那你就記住今天的話。不管多苦，都要走下去。”

年朱棣用力點頭。

旁邊，朱元璋和馬皇後看着這一幕，相視一笑，眼眶卻都了。

春秋戰國，齊國。

齊桓公看着這一幕，忽然對管仲說：“管仲，你說寡人若也能見見年輕的自己，該說什麼？”

管仲想了想：“主公，您會說——別貪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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