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的浦東國際機場，海風帶着幾分冷。

林淵走出VIP通道時，外面空空，沒有橫幅，沒有鮮花，也沒有長槍短炮的記者。

習慣了前幾天在全球聚燈下那種陣仗，眼前的冷清顯得極其反常。

但他心裡很清楚，這是制最真實的規矩。

你惹上面不高興了，上面發了話取消一切優待，那麼地方上就算心裡再想要你手裡的真金白銀，表面上也絕對不敢違逆上面的定調去大張旗鼓地迎接。

一輛掛着本地牌照的黑轎車安靜地停在路邊。

車門推開，楊一快步走上前來，一把重重地握住林淵的手，二話不說，首接把他迎上了車。

“林總。”車子啟後，楊一低了聲音，“現在的況，你應該清楚自己的境了吧？”

林淵點了點頭。

他當然知道楊一是在點他。

“上面的意思很明確，規矩不能破。所以咱們地方上只能一切從簡。”楊一拍了拍林淵的肩膀，“今天我不跟你多聊，你回酒店先好好倒個時差。明天那幫國佬就要落地魔都跟你坐上談判桌了，你還有一場仗要打。其他的事，咱們過後再說。”

半小時後，車子穩穩停在陸家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地下車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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