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點了點頭：“團購這塊的業務，你首接去跟李總（李旭輝）對接。這份報告你拿回去重新做一下理，不要暴出是你從王興那裡拿到的。你的事，我沒跟公司任何人提過，李總那邊也不知道。”

林淵顯得有些疲憊：“最近我的力全在海外的盤子上，國的項目，你們自己想辦法頂住。”

潘海波點了點頭，言又止，神有些複雜。

林淵看穿了他的焦慮：“放心吧，好好乾。當初跟你說的事，我都還記得。潘總，要加油哦。”

有了這句話，潘海波重重地點頭，轉出了辦公室。

門還沒關嚴，衛哲就推門走了進來。這位在阿里經百戰的頂級職業經理人，此刻也有些綳不住了。

“林總，我坦白說，我真的無法理解你這波作。”衛哲拉開椅子坐下，神不太好看，“那可是華爾街的15倍槓桿，你這是在拿整個海外的百億基業去賭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概率。”

林淵給衛哲倒了一杯水：“我己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。大不了就是把那家遊戲公司輸給他們。”

衛哲愣住了，他以為林淵會有什麼驚天逆轉的商業後手，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句“認輸”。

“衛總，不瞞你說。”林淵靠在老闆椅上，拋出了那個他早就編造好的戰略謊言，“其實我更深層次的布局，就是拿這家目前估值百億的遊戲公司當踏板。我要用一場震驚世界的金融對賭，在全球打響我林淵個人的名聲。等這波熱度過去，我會重新起盤，全心全意做下一個超級項目。而現在輸掉的這家公司，就當是給新項目的全球營銷廣告費了。”

林淵低聲音：“這事兒我只跟你一個人說過，你可要為我保。”

衛哲聽完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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