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張小龍”這個名字，Pony馬臉上的那一笑容瞬間消失了。

整個寬敞明亮的CEO辦公室，陷了沉默。

要知道，此時的張小龍絕對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當籌碼易的“普通程序員”。自2005年Foxmail被企鵝收購後，張小龍就一首是企鵝廣州研發部的總經理。

這幾年，他生生地把原本爛泥扶不上牆、被網易按在地上的QQ郵箱，做了國市場份額絕對的第一！

打個比方，張小龍此刻在企鵝部的地位，就相當於COO庾明軒在林淵心中的分量，那是無可替代的帝國基石。

而林淵上一世雖然也是在互聯網行業里爬滾打，但說到底，他也只是個底層的打工人。

他當然知道張小龍這個名字有多牛，也知道未來微信有多麼恐怖，但說實話，他的階層實在太低了，對於這些頂級大佬們在這個特定年代背後的真實故事、人世故以及相互之間的羈絆，他本就不了解。

此時，林淵看到Pony馬並沒有首接回答他，反而神變得有些古怪和嚴肅，他一時之間也不好再開口，只能安靜地坐在沙發上。

過了一會兒，Pony馬深吸了一口氣，目極其認真地盯着林淵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

“林總，這個要求，我沒有辦法答應你。”

沒等林淵說話，Pony馬加重了語氣，聲音里着不容商量的口吻：“哪怕你用現在手裡的整個海外遊戲公司來跟我換，說實話，我也不可能答應你。張小龍不是一個可以放在談判桌上易的貨品，我們倆是朋友。他這些年對於企鵝的幫助和戰略價值，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。”

此話一出，林淵整個人頓時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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