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金陵市某五星級酒店的行政酒廊。

幾個人再次面，了點喝的，開始快速換一天的線下報。

那名去調查娛樂版塊的助理率先開口：“趙總，我跑了他們合作的一家市中心影院。我發現他們的電影票割方式非常聰明。因為影院的選座和場次系統在現階段是很難對接到第三方網站的，所以聚划算是首接採用了實通兌券買斷的方法。用戶在網上付錢，去線下或者寄送實票來完付。這種土辦法極其有效地繞開了技接口的壁壘，執行力很強。”

另一名投資經理喝了一口咖啡，接着彙報道：“我去了一家生意極好的連鎖餐飲店，驗就不太愉快了。到了晚高峰飯點，餐廳滿座。我親眼看到老闆為了保證利潤，優先把空桌安排給全額付款的現金客人，而讓我們這些拿着團購驗證碼的人在外面排隊。為此，有兩個團購顧客當場發飆，跟服務員差點打起來。線下的服務歧視和運力瓶頸，是個極大的患。”

趙總聽完彙報，把這兩點記在腦子裡，點了點頭：“我去的也是一家餐飲，不過剛好錯開了高峰期，核銷流程走得很順暢。不得不承認，拋開林淵那個狂妄的態度不談，聚划算目前的團隊執行力和落地潛力，確實是不錯的。”

說到這裡，趙總話鋒一轉，語氣里出資本收割者的明：“但這也恰恰印證了我的判斷——這個行業，沒有任何核心技護城河。”

“線下的玩法就這麼一套，你今天想出來的實票割，明天全行業只要去店裡看一眼，瞬間就能複製。所謂的壁壘，完全是明的。”趙總合上筆記本，“今天沒白留下來。這趟金陵之行，我們雖然沒投出去錢，但拿到了O2O早期最真實、最寶貴的運營痛點和試錯經驗。”

這就是資本的恐怖之。他們不僅僅帶來錢，還會吸取每一個創業者的經驗化為己用。

在趙總看來，林淵這隻倔強的領頭羊，己經在前面把雷全排完了。

“有了這些極其接地氣的實經驗，下一次回京北，無論我們去面對團的王興，還是拉手網的吳波，我們都能在談判桌上掌握絕對的主權。”趙總極其自信地敲了敲桌子，“我們比他們更懂線下會遇到什麼坑。帶着這份經驗去談，我有絕對的把握把他們的估值到最低。”

至於林淵？趙總本不擔心。沒有巨額資本續命，在接下來市場的無序擴張當中，他活不了多久，早晚有一天他得求着自己。

他站起，走到酒廊的落地窗前，深深地看了一眼華燈初上的金陵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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