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亭的手在發抖。看着餘思被按在桌上，看着碎掉的研究。應該拿着葯跑，但腳釘在地上，拔不。

做不到把餘思一個人扔在這裡。

“葯給你們。”沈溪亭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們放開他。”

頭看着，眼睛里閃過一意外。然後他點了點頭，又有兩個小嘍啰架起沈溪亭的胳膊，把往房間裡面拖。

“放開我！”沈溪亭拚命掙扎，“你們放開我——餘思！餘思——”

餘思被按在桌上，看着被拖進走廊盡頭的房間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摳出幾道白印，裡喊着“放開”，但聲音被淹沒在關門聲里。

門關上了。沈溪亭的聲音被隔在門後面，越來越小。

頭把餘思拉進另一個房間後放開他：“演得不錯。”

餘思笑了笑，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副眼鏡帶上：“開電視吧，我們看看那個中國佬是怎麼丟臉的。”

電視里正播放着下午的SS5賽段，砂石路面，連續彎道，兩邊的樹牆不風。

林臻東握方向盤，一個人控制着車。組委會的批複還沒下來，洪闊現在只是“技指導”，只能在大本營報最基礎的信息，像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
“右西。”洪闊說。沒有剎車點，沒有彎速度，沒有出彎後接什麼。只有“右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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