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進化喪，麻麻，像一片移的森林，正沿着輻犬開闢的通道，朝防線湧來。

它們的速度沒有輻犬快，但數量是輻犬的幾十倍、上百倍。

更可怕的是，它們不需要跑得快。

它們只需要足夠多。

多到子彈打不完。

“自由擊！”李震吼道，“節省彈藥！瞄準了打！”

槍聲再次響起，但那槍聲，和剛才不一樣了。

剛才打輻犬，是有目標的，是一頭一頭地清除。

現在打群，是掃，是制，是儘可能地把子彈打進那片灰綠的水裡，讓它們慢一點，再慢一點。

劉闖的機槍在咆哮，彈殼像流水一樣從拋殼窗里飛濺出來，落在腳邊，很快就堆了一小堆。

王磊不停地遞彈箱，一個接一個，手都在抖。

張海和趙大江把火箭筒里的最後一發打出去，然後抄起步槍，加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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