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文件遞過：“核心容是，觀禮代表若不急於返回，可憑副劵在夜市指定安全區域參觀三日。”

“我們提供地圖、定點講解與有限通接駁，範圍包括己清理的商業樣板段、001厂部分開放車間、新墾農場及戰史館等。”

顧承淵快速瀏覽，臉上出滿意神：“可以。加上一條，參觀期間的食宿繼續由我們承擔，不要吝惜這點資。他們回去後的親眼所見、親所，比任何宣傳都更有力。這是活的宣傳。”

“是。”周桂紅記錄下要點：“草案完善後，明早即可通過各住宿點公告欄和廣播系統傳達。”

“去辦吧。你也抓時間休息，後續的輿收集和分析要立刻跟上。”顧承淵擺了擺手。

“是。首長也請早些休息。”周桂紅利落地敬禮，轉離開了辦公室，腳步穩而快。

門輕輕關上，室重歸寂靜。顧承淵沒有躺下，而是起踱到落地窗前。

窗外，是燈火通明的戰區機關和更遠綿延起伏的山脈影。

他能想象到，那些來自西面八方的人們，此刻或許正激難眠，咀嚼着白日的震撼與夜晚的輝煌，那些驚嘆與憧憬，正在悄然發酵，為“中州戰區”最生的註腳。

這正是他想要的——將象的概念，轉化為可可的強大與希。

疲憊再次翻湧，卻混着冰冷的清醒。

煙火夜空中那“萬歲”的呼聲猶在耳畔，民眾狂熱的戴帶來力量，也帶來如履薄冰的審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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