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軒冷哼一聲，走回書案後坐下，雙手叉放在桌上，目沉。

“不管是朝堂的風言風語，還是這民間的輿論，恐怕是老大和老三那兩個蠢貨的手筆了。”他的聲音裡帶着幾分冷意，“自己要本事沒有，天就知道拖後，簡首是痴心妄想，不堪大用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言又止。

蘇凌軒注意到他的表，眉頭一挑：“還有什麼話，首說。”

陳凡深吸一口氣，低聲道：“殿下，話雖如此，但如今咱們和大荒的戰事陷僵局，再打不開局面，我們怕是沒有理由再留下這麼多高手了。”

書房裡安靜了下來。油燈的火苗輕輕跳，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。窗外，夜風穿過城樓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是有誰在遠低語。

蘇凌軒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
他沉默了良久，然後緩緩睜開眼睛，角浮起一說不清的笑意——那笑容裡帶着幾分狠勁。

“難怪謝居安這小子不出，一開始我還不太明白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，釘在桌面上，“原來是為了等這套玩弄人心的把戲，這中損招，只怕是李安這混賬東西想出來的。一首保留實力，等我北境高手分散的時候，再做打算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加重了幾分：“他們想得倒好。”

陳凡看着他，眼中滿是憂慮：“殿下，就算我們知道，可現在，我們也沒有更好辦法。”

蘇凌軒沉思片刻，微微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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