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端起茶杯，了一下，各自抿了一口。

茶水溫熱，帶着淡淡的蘭花香，口甘醇，回味悠長。

趙洪辰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着亭外的花木，目變得深邃起來。午後的過花樹的枝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，像碎了一地的金子。

“老西這次出征，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變得認真了幾分，“你覺得，他是真有把握，還是只是做做樣子？”

趙天明想了想，摺扇在手中轉了幾圈，然後道：“不好說。老西那個人，表面上唯唯諾諾，但這小子心裡比誰都清楚。他既然敢出兵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了趙洪辰一眼，目裡帶着幾分深意：“而且，二哥別忘了，他那個老師錢，可不是一般人。錢在朝堂上混了三十年，門生故舊遍布朝野，人脈深厚。他既然支持老西出兵，不可能沒有毫準備。”

趙洪辰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

“錢這個人，”他低聲說，語氣裡帶着幾分忌憚，“我總覺得，他沒那麼簡單。”

趙天明搖着摺扇，沒有說話。

亭中安靜了片刻，只有風吹花葉的沙沙聲和遠約約的鳥鳴。

就在這時候，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一個侍衛匆匆跑了進來，腳步踉蹌，差點被門檻絆倒。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涼亭前，單膝跪地，氣吁吁，臉上帶着一種說不清的表——像是震驚，又像是狂喜，還帶着幾分難以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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