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道：“你也太小看我蘇凌軒了。”

……

攻佔紅楓城後沒多久，次日夜晚，十萬鐵騎，分作五路，消失在茫茫夜之中。紅楓城頭，除了城頭的旗幟被換了天啟的旗幟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距離紅楓城三百裡外的一關隘。

這是一座不大的關城，依山而建，易守難攻。城頭上升着大荒的旗幟，城牆上站滿了守軍，嚴陣以待。關城的一間屋子裡，李安和謝居安相對而坐。

謝居安臉凝重，眉頭鎖。他端着茶杯，卻沒有喝，只是盯着杯中漾的茶水，不知在想什麼。李安倒是悠閑，翹着二郎，嗑着瓜子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
“本宮這次陪你承擔的風險，可太大了。”謝居安忽然開口，聲音裡帶着幾分複雜。

李安吐出一片瓜子殼，懶洋洋道：“你急什麼？兩個帝國的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指一場戰役就去結束戰爭？那是痴心妄想。”

謝居安抬起頭，看着他：“蘇凌軒會退嗎？”

李安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，眼神里滿是“你是不是有病”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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