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您看，”春桃指着路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，“好久沒吃糖葫蘆了。”

李安順着指的方向去。那老漢約莫六旬年紀，糙的手指上布滿裂口，卻依然認真地給糖葫蘆裹着糖。旁邊蹲着個七八歲的小孩，正眼地着晶瑩的糖葫蘆。

“你這丫頭，家裡又不虧你吃的，出個門還這麼饞。”李安輕聲道。“去買兩串吧。”

春桃小跑過去，不一會兒捧着兩串糖葫蘆回來。李安接過一串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。

“春桃，你說如果這大乾都變得像蜀州一樣，你覺得好嗎？”他輕聲問道。

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，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可憐的人了...”春桃咬着糖葫蘆，聲音含糊。

李安沉默片刻：“若是為此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呢？”

春桃睜大眼睛，一臉的疑：“很大的代價是多大？”

李安解釋道：“會死人很多人，要死多人，我也不知道，而且大乾可能還會出現很多問題，不知道能不能解決的問題，你覺得這代價值得嗎？”

春桃想了很久，緩緩開口：“奴婢覺得值得。”

他轉過頭來，看了看這位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丫鬟：“為什麼？我都不知道這代價會有多大，大概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會被淹沒在這歷史的洪流里。”

“奴婢只是覺得，若是能讓這世道再好一些，再大的代價都值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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