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流眉頭鎖：“你那兩個兒子怎麼辦...”

段天涯眼中閃過一決絕，“讓他們爭吧，他們贏不了老三的，若是輸了，朕會給他們一條活路，讓他們食無憂的了此殘生。”

窗外，風雪更急。顧雲流沉聲道：“以你現在這樣的狀態，不安心養傷，恐怕撐不了五年，老夫也沒法給你續太久的命。”

段天涯笑了笑，那笑容里着幾分釋然：“朕這一生，殺過的人比救過的多，造的孽比積的德重。人總是要死的，朕從來沒想過當一個長生的君王，朕的路己經快到頭了，將來便是看他們年輕人的了。”

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，一口黑噴在錦帕上。顧雲流連忙扶住他，渡一道真氣。

“留着些真氣吧。”段天涯推開他的手，“老東西你的路還很長，將來有機會，你還是要回去的，朕這裡，有些湯藥續命就夠了，至於其他的，順其自然就好。

此間的事己了，你回刀宗去吧。讓你一個武道中人來寒霜城待這麼久，朕有點過意不去了。”

顧雲流眼中閃過一悲涼：“還有什麼要代的？”

段天涯向窗外的風雪，輕聲道：“該代的，都代了，老東西，朕知道你一首想回去，朕能為你做的就這麼多了...”

他頓了頓，“憑李家那個睚眥必報的子，將來他們一定讓老和尚死，他若死，這局勢便不一樣了，你就有機會可以回去了。”

顧雲流沉默點頭。

段天涯緩緩閉上眼睛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上歲數了，這麼一會兒就困的...老夥計，朕先睡會兒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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