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有點不懂：“那……”

陳雯雯嘆氣。

無奈之下，陳雯雯說：“你不希你兒面一點嗎？”

老陳一愣，這下是明白了，點着頭，只知道點着頭。

陳雯雯輕嘆了一口氣，說：“還有，我知道你想幫我，這次過來也是你在暗中使勁兒，但你不要這樣，比如吳阿姨這次。”

“為什麼？我……”

“我不是不讓你幫我，我也需要你幫我，雖然你現在……但你人脈還在，你只要牽線搭橋就行了，你不用去低三下氣求爺爺拜，做生意談合作終究是還是回歸到生意上，不是人，更不是施捨，而是我確實有那個資格去合作愉快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陳再次沉默。

陳雯雯則是繼續。

索藉著今天的機會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。

“爸，你不是過去了，我知道，你那樣做，你也很困難，所以沒必要，你牽個線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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