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覺得很有趣，看向了各種玻璃瓶裝着的毒藥，其中有一瓶的彷彿火焰，灼熱的好似能燒一切。

“我要，這一瓶吧。”

“八千八百八十八。”

人拿着瓶子去櫃檯前付款，看到貓貓後，整張臉都和了下來：“你們好啊，我來付款。”

主系統推出刷卡機和掃描機。

人掃描二維碼付款之後，將烈焰放進自己的皮質挎包里，最後又看了三隻小貓一眼，轉離去。

的高跟鞋踩着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噠噠噠的很有節奏，所以即使出了門，也引得屋西條視線，追隨而去。

步伐很快，走路帶風，像是迫不及待要去做某件事。

主系統悠悠開口：“現在這位士面前有兩條路，一，是壞人，壞人殺壞人一起死。二，算好人，想殺壞人，壞人會死，會有一隻貓。”

蘇凌默默舉手：“不算好人，想殺壞人，會跟着一起死？”

主系統搖頭：“惡人會徹底死亡，會變鬼，至於是不是惡鬼，我就不清楚了，反正惡鬼早晚會失去理智，徹底淪為養料，而正常鬼，是可以到飄來飄去的。”

“養料？”蘇凌怔了下，“這個核心世界的養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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