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？”德芳倔勁兒上來了，“我說能就能！今日你若執意罰，我便去稟明母後，說我不要你管了！”

此話一出，滿殿皆驚。這話太重了，幾乎是在挑戰皇後安排的權威。

蕊兒跪在地上，哭聲更悲，連連叩頭：“殿下不可！都是奴婢的錯，奴婢甘願罰！殿下萬萬不可為了奴婢，衝撞姑姑、忤逆皇後娘娘！”

越是如此，德芳心中那“保護弱小”、“對抗不公”的年意氣就越是高漲。他只覺得嚴姑姑刻板無，母後派來的人只知道規矩規矩，全然不近人。再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蕊兒，對比之下，心中天平徹底傾斜。

“你不必說了！”德芳打斷，看向嚴姑姑，“今日這事，我說了算。瓶子碎了，從我月例里扣錢補上。蕊兒，罰三個月月錢，閉門思過三日。就這樣！”

說完，他不等嚴姑姑反應，轉拂袖而去，留下一殿目瞪口呆的宮人。

嚴姑姑看着年怒氣沖沖的背影，又看看地上跪着、此刻正微微抬首、眼中淚盈盈卻似閃過一難以察覺緒的蕊兒，心中寒意陡生。

意識到，問題比想的更嚴重。殿下這己不是簡單的同，而是明顯的偏袒和維護，甚至不惜為此頂撞、挑戰宮規。

這宮蕊兒…好手段！

嚴姑姑沒有立刻發作，只是冷冷看了蕊兒一眼：“既然殿下有令，便依殿下所言。你，去後罩房足三日，好好‘思過’！”

蕊兒泣聲應下，被兩個宮帶了下去。

嚴姑姑立刻轉，匆匆往皇後宮中趕去。這事，必須立刻稟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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