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武鎮山河:趙匡胤鐵血重生_第6章 德昭的弓(1)

關燈

整頓的風,隨着《誡諭百疏》的明發,迅速刮遍了朝野。軍中,數名中高級將領被以各種理由調職、閑賦,甚至下獄。三司掀起的查賬風暴,讓幾個素有油水的地方轉運使司灰頭土臉,主罷職者不乏其人。開封府也“積極響應”,主理了幾個倉場小吏,上報了一堆不痛不的“整改措施”。

表面上看,晉王姿態恭順,朝廷氣象一新。

但暗流,從未停止涌

七月,皇子趙德昭十七歲生辰。按制,皇子年後當出閣讀書,兼任一些實務差遣,以為歷練。趙匡胤下旨,授趙德昭為貴州防使、同中書門下平章事。前者是虛銜,後者則是宰相銜,意味着皇子開始正式參與最高政務。

這道旨意,如同在看似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。

滿朝文武都在掂量:家正值盛年,此前對兩位皇子(德昭、德芳)雖有關,但並未如此明確賦予政治份。此刻突然擢升德昭,且給予“同平章事”這樣的榮銜,是否在釋放某種信號?尤其是在家與晉王關係微妙的當下?

冊封儀式後,趙匡胤在宮中設家宴,只召了皇後宋氏、皇子德昭、德芳,以及晉王趙義一家。

宴席設在花園水榭,氣氛看似融洽。趙義帶着王妃李氏、長子趙元佐(時年尚)出席,舉止恭謹,談笑風生,全然一副和睦兄長的模樣。

趙德昭坐在趙匡胤下首,年人穿着嶄新的親王常服,姿拔,眉目間依稀有父親年輕時的英氣,只是略顯拘謹。他偶爾看向坐在對面的叔父趙義,眼神裡帶着晚輩對長輩固有的尊敬,甚至有些許仰慕——在他長的歲月里,這位權傾朝野、文採風流的叔父,形象一首很高大。

趙匡胤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
酒過三巡,趙匡胤似乎興緻很高,對趙德昭道:“德昭,你既己領了差事,往後便是國家柱石。有文才不夠,我趙家以武功得天下,騎,亦不可廢。朕記得你時習弓馬,近來可有進益?”

趙德昭忙起:“回父皇,兒臣不敢懈怠,每日清晨皆練習弓馬,只是資質愚鈍,恐難及父皇萬一。”

西

沿

滿姿

便

便便西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