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做的約定，為什麼他會記得？”芙卡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和白澤的靈魂做的易，就是眼前這個，而不是現在被派到梅彼得堡隔絕起來的那個有有的。

“因為我篡改了他的記憶，這不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嗎？就好像你對芙寧娜做的事。”玄零走到流浪者邊，在這裡他可以短暫擁有實，但正常的溫心跳那就肯定是不存在的。

“……我的選擇，我不信你看不到，所以目前我所做的一切努力，真的可以騙過天理嗎？”芙卡斯為水神的時間很短，短到本沒有多思考時間讓尋找白澤窺探未來尋求一線生機，會認識白澤，還是因為前任水神厄歌莉婭。

“誰知道呢，棋局中多了兩個本不應該存在的人，或許會和原定的命運軌跡有所偏差也不一定，但目前來說，還算是好的結果。”玄零一點也不在意，其實如果不是水神活着對棋局有着重要的作用，放任芙卡斯死亡或許才是他會做出的選擇。

“你可以在這裡留多久？”芙卡斯不確定他現在的狀態可以逗留多久，以防萬一還是多一問。

玄零笑了笑，“看來你猜到了啊，確實，我沒辦法在這裡停留太久，畢竟我一直相信想要達什麼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，但很可惜，我能做的事我已經做完了，現在的我，與其說是試圖干預什麼，倒不如說只是不放心沒有我存在之後，阿流過的好不好而殘留下來的一縷殘魂，等到心愿已了，我便會和無數個「我」一樣回歸屬於我的「本源」。”

“……唉，行吧，這裡留給你們，我先迴避了。”說完，芙卡斯就離開了，把為數不多還算完整的舞台留給了這兩個人。

流浪者一直盯着玄零看，許久之後才手上他的臉龐，有些彆扭的說道：“你的眼睛，是怎麼回事？疼嗎？”

玄零的手附在了流浪者的手上，輕輕的蹭了蹭他的手心，說道：“不疼，阿流真的很溫，明明知道是我自己作死導致的，卻還這麼關心我，覺很不錯呢。”

“你來自哪條時間線上的？”流浪者看着他的眼裡多了一瘋狂，事實上在諭示裁定樞機的這段時間裡，他偶爾會被剝奪知，看到一些沒有發生過的事，因為只是一瞬間的事，所以就連芙卡斯都沒有注意到。

他同到了無數個自己上，親經歷了一些事，所以他猜測到，之所以事有所不同，只會是眼前之人做的，他穿梭於過去，試圖改變未來，而自己的出現，就是最好的證明！

“唔……不太記得了，碎了自己之後對以前的事都記不太清了，但應該是在…？嗯？在哪來着？哦對，應該是在熒醒來之前不久。”玄零有些遲疑，畢竟那段記憶他的確是有些模糊的，但也只是那段記憶而已，其他都是清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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