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。”

一個字，從白骨王座上傳下來。

沒有吼，也沒有怒。

就像一條舊軍令，被人從死人骨頭裡摳出來，塞進這座活城。

城門兩側，數十顆異星巨頭顱同時張。

污染吐出，三束扣膝，兩束背。

一束按向後頸。

周澈站在劍痕里，眼皮都沒抬。

他先看落點。

膝蓋、脊椎、後頸。

這不是殺，這是要他跪。

“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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