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相，此子怎麼會在天虛境就己經凝練法相？”

“這法相與真正的法相境相比倒是不強，但他能夠提前凝練法相，這意味着他達到法相境後實力必然會暴漲，修鍊速度也會極快。”

“難道是此子擁有特殊的天賦，先天便擁有法相護持？”

“不清楚，不過天地之大，任何奇異之事都有可能發生。”

“之前此子就展現過法相，當時我還以為是其陣法顯化，如今看來倒是小覷了他。”

監管空間，諸多聖境強者雖然對姜林只是天虛境卻擁有法相到不可思議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
天地太大了，各種聖神層出不窮，他們各族也有各種強大的脈天賦，相比起來，天虛境凝練出法相倒也算不得奇怪。

沈曉對此倒是沒有毫的意外，在姜林進聖院之前，聖院就己經調查到了姜林的曾經過往，也知曉對方有何等手段。

而秘境，姜林卻並未停下。

“遊戲，該結束了。”

姜林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低語，在五人耳邊響起。

下一刻神法相的六條手臂同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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