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許疑一瞬，手往袖子里了，拿出一被油紙包好的糖葫蘆。

也深深吸了口氣，然後肯定地點頭，“它香香的。”

“……”年再次深呼吸，也點頭，“香香的。”

是糖漿和山楂的味道。

兩人蹲着，腦袋幾乎湊在一起，阿穆爾挪了挪腳步，又湊近幾分，調轉了方向，和肩膀挨着肩膀，餘里能看見的側臉。

糖漿和山楂。

年悄悄看。

長的發，圓的眼，水紅的，他不出名字的首飾點綴着金，晃啊晃的。

有從窗外灑，印的眼中，將的眼眸很亮，似乎再湊近一點，阿穆爾就能在裡面看見自己的倒影。

看得到的吧，他想。

年的心臟忽然跳得厲害。

“你打架好厲害，在族裡，從沒有人能那麼快就把我放倒，”阿穆爾道，“你肯定也能打得過陳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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