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咬着下，狠狠地瞪了高揚一眼，轉跑着衝出了包廂，連托盤都忘了拿。

包廂里重新恢復了安靜，只剩下餐前小菜的淡淡香氣，和尷尬與對峙後的硝煙味。

馮樂檸拿起茶壺，給高揚和自己斟上茶，作優雅。

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帶着慨和試探：“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陳，還弄這樣......”

“高揚，你們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？分手後鬧得這麼僵？好像特別恨你。”

高揚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
清茶微苦，回甘。他着杯中沉浮的茶葉，目幽深。

“陳年舊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看向馮樂檸，“就像你中午說的，往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
馮樂檸看着他沉靜的側臉，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。

笑了笑，換了個輕鬆的話題：“菜應該快上了，這家的招牌黃魚特別鮮，你一會兒多吃點。”

高揚點了點頭，目卻不由自主地投向包廂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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