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景昱，愣了一下，旋即紅了眼眶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下來。

“三哥哥……”站起，快步迎上來，差點被門檻絆倒，“你怎麼來了？你傷了？你上怎麼有？誰傷的你？嚴不嚴重？”

一連串地問了好幾個問題，聲音又急又，眼淚糊了滿臉。

景昱笑了笑，手拍了拍的肩膀，想說什麼安的話，卻發現自己嗓子眼堵得厲害。

“沒事，死不了。皮外傷，養幾天就好了。婈呢？”

蘅汀指了指後的房間，聲音有些哽咽，鼻子一一的。

“在裡面。一直沒醒。師兄說是在夢裡跟自己較勁，什麼時候想通了，什麼時候就能醒。可這都一個月了，還是沒醒。我每天跟說話，都不理我。”

景昱點了點頭，示意小將他抬進去。

房間里，婈靜靜地躺在榻上。的面蒼白如紙，也沒有，呼吸卻很平穩，一起一伏的，像汐。的長發散在枕上，黑得像墨，襯得的臉越發白。幾片桃花瓣不知從哪裡飄進來，落在的發間，落在的枕邊，像有人特意放上去的。

閉着眼睛，角微微上翹，像是在做一個好夢。可那笑容太淡了，淡得像水面上的漣漪，隨時會消散。

景昱看着，心裡湧起一說不出的酸楚。那酸楚從口蔓延到嚨，讓他眼眶發熱。

這就是他的妹妹。那個笑起來張揚肆意、說話牙尖利的妹妹。那個在宮裡幫他解圍、在街上跟他搶點心的妹妹。那個說要帶他去吃遍長安城所有館子的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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