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杉。”

吳淼淼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打斷了劉杉翻閱資料的思緒。他抬起頭，看見師兄靠在辦公室門框上，手裡轉着一支筆，神裡帶着幾分斟酌。

“我可以替你聯繫那個有潛水計劃的潛水員。”吳淼淼說，“不過他人現在在伯利茲大藍那邊做技潛水，算算時間，應該剛下去沒多久。”

他看了眼手錶，又在心裡換算了一下時差，點點頭確認自己的判斷沒錯。“要不你先等等？”

“現在是下午一點，他那邊大概凌晨，潛水作業時間通常比較長，不過藍那種開放水域，再怎麼複雜，晚上七點前也肯定能上岸。今天下午不如就在俱樂部逛逛？”

“正好你也好久沒接這個圈子了，這幾年冒出來不新人，有幾個小鬼頭技相當不錯，帶你去看看他們的訓練？”

劉杉沉默了兩秒。如果等那位潛水員上來，的確可能得到更準確、更一手的關於斷崖湖下方水系的信息，對救援無疑是有幫助的。他微微扯了扯角，出一疲憊的笑意。

“多謝師兄還這麼記掛着我。俱樂部我剛剛看了一圈，確實比幾年前更專業了，設備更新得也快，培養的新人應該也有出息。”他頓了頓，神眼可見地沉了下去，雙肘撐在大上，微微前傾，手指無意識地握在一起，“只是……梓晨出事了。”

“潛水出的事。我現在過來，其實就是在組織救援。”

“梓晨？”吳淼淼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，手裡的筆也停了。

他當然認識王梓晨，當年劉杉、王梓晨和他還一起吃過飯喝過酒，那小子格開朗，技也不錯，長得好，也招人喜歡。“他出什麼事了？是潛水被困還是……信號丟失還是什麼況？”

“被困。”劉杉的聲音得很低，“就在鬼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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