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鷺多年未曾下水，狀態未知；陳偉和李川經驗富，是優秀的救援者和潛水員被假，但他們對鬼肺深那種近乎偏執的悉和記錄挑戰者的首覺，可能確實不如專於此的頂尖高手。

現役的、排名第二的Sylvia如果能親自下水參與搜救，無疑是一劑強心針，大大增加了技層面的功率。

所以劉杉沒有和李天置氣，也沒有吵起來。沒必要。他太了解李天，要真不在乎王梓晨，上一世也不會在未來三年裡，持續不斷地砸錢、托關係，組織或贊助對鬼肺的打撈和搜索行。

按後來某次喝醉了，對着李川罵的話來說：“分手也得當著他面說！我就不信……我就不信那麼大一個人，能活活消失了？！這怎麼可能？！他難道還能在三百米往下，被石頭吃了不？！”

劉杉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，他甚至一首在嘗試尋找通往更深的、可能存在的其他空間或氣……上一世他發現的那個氣，某種程度上，就是一個意外的。

就在這時，岸上指揮中心的通訊喇叭里，傳來了陳偉經過水過濾後略顯沉悶、但依舊清晰穩定的聲音，打斷了岸邊幾人各懷心思的沉默。

“岸指，這裡是潛02（陳偉）。”

“我們己經下潛至-160米深度標記點。目前水流平穩，能見度維持在2米左右。按計劃，我將在此深度節點建立臨時氣瓶站並負責通訊中繼與接應。”

“潛01（李川）將繼續下潛，前往-170米至-180米預定搜索範圍進行初步扇形探索。完畢。”

李天的眉頭在聽到“-170米至-180米”時，皺得更了，夾着煙的手指無意識地用力，煙微微變形。但終究沒再說什麼。只是煙又到煙屁，第三煙不要命的再次點燃。

張鷺給了李天一個眼神，示意稍安勿躁，然後下朝還愣愣站在水邊、彷彿靈魂出竅的劉杉抬了抬。

不等李天上前去把那個看起來又陷自己世界的傢伙拽過來，劉杉自己猛地一，像是被通訊容驚醒，又像是某種記憶的開關被突然按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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