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兵大人，”徐剛道，“弟兄們已經很努力了。您不要太勞了。”

劉江搖搖頭，緩緩道：“倭寇不會等咱們學會了才來。咱們必須儘快學會，儘快形戰鬥力。”

十月初一，劉江在金州衛城外校場檢閱火銃練。五千名士兵列陣整齊，手持火銃，在號令下同時發。硝煙瀰漫，彈丸呼嘯，靶子紛紛碎裂。劉江站在高台上，着那些士兵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
“好！”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，“你們學得好！本將軍替陛下謝謝你們！”

五千士兵齊聲高喊：“大明萬歲！萬歲！萬萬歲！”

永樂十五年，遼東沿海沒有發生一次倭寇侵擾。第二年，也沒有。第三年，還是沒有。倭寇彷彿從大明的海疆上消失了。

劉江站在海堝的石堡上，着那片平靜的海面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緒。他想起那些戰死的將士，想起那些被倭寇殺害的百姓，想起那些被搶走的婦。如今，倭寇不來了，他們可以安息了。

“總兵大人，”徐剛走到他邊，“倭寇三年不來了。看來是真的怕了。”

劉江搖搖頭，緩緩道：“不要掉以輕心。倭寇就像海上的狼，他們不會消失，只是暫時躲起來了。咱們要繼續練兵，繼續加固海防。只要咱們強大了，他們就不敢來。”

徐剛抱拳：“總兵大人說得是。”

永樂十六年，朱棣下旨，將劉江調回北京，任左軍都督府左都督。臨行前，他在海堝的石堡中站了很久，着那片他守護了八年的海疆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眷。

“總兵大人，”徐剛低聲道，“該啟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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