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們跪在祠外，跟着他叩首。有人誠心誠意，有人敷衍了事，有人心懷不滿。黃福不在乎。他知道，只要堅持下去，總有一天，所有人都會誠心誠意。

十月，第一批當地子弟被保送到北京國子監深造。他們一共三十人，都是從各府學校選拔的優秀學生。黃福在城門口為他們送行，握着他們的手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你們到了北京，要好好學習，不要給趾丟臉。學之後，回來治理趾，造福百姓。”

學生們含淚點頭，翻上馬，向北馳去。

張輔站在城樓上，着那些漸漸遠去的背影，對黃福說：“黃大人，你說，這些人學之後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
黃福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英國公，本不知道。但本相信，他們會回來。因為這裡是他們的家。”

張輔點點頭，喃喃道：“希如此。”

永樂十年十一月，趾全境安定。各地土司、土豪，紛紛歸順。沒有人造反，沒有人鬧事。趾人似乎真的接了大明的統治。

黃福站在城樓上，着那些漸漸恢復生機的街市，心中湧起一種自豪。他對張輔說：“英國公，你看，趾活了。”

張輔點點頭，緩緩道：“黃大人，這是你的功勞。沒有你，趾不會有今天。”

黃福搖搖頭，緩緩道：“英國公，這不是我的功勞，是朝廷的功勞，是陛下的功勞，是那些死去的將士的功勞。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。”

張輔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黃大人，你是個好。趾有你，是趾的福氣。”

黃福也笑了：“英國公，你是個好將軍。趾有你，是趾的福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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