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”藍玉興道，“照這個速度，再轟三天，關牆必塌！”

沐英搖頭：“三天太長。段世不會讓我們安安穩穩轟三天。”

當夜，果然有三千死士從關中小道繞出，企圖襲炮台。沐英早有防備，伏兵四起，將來敵殺得片甲不留。

三月十八日，關牆終於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。

沐英看準時機，下令總攻。三萬明軍如水般湧向龍尾關，火炮在後面提供掩護。炮彈越過攻城部隊的頭頂，繼續轟擊關牆。

終於，在一聲巨響中，那道裂徹底崩塌，關牆塌出一個三丈寬的缺口。

“殺！”沐英一馬當先，沖向缺口。

守軍拚死抵抗，箭矢如雨，滾木礌石不斷砸下。明軍死傷累累，但沒有一個人後退。他們踏着同伴的，一步步向缺口推進。

這一仗，從午時殺到黃昏。當沐英終於踏上龍尾關的城樓時，渾浴，肩頭又添了一道新傷。但他顧不上包紮，只是着北方——那裡，大理城約可見。

段世已經趁逃回大理。龍尾關的守軍，死的死，降的降，餘眾潰散。

“將軍，”藍玉着氣，“龍尾關破了，大理城就是瓮中之鱉！”

沐英搖頭：“大理比龍尾關更難打。那裡是段氏經營數百年的基，城防堅固，糧草充足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，向蒼山，“白族人把大理視為聖城。若強攻，必激起民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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