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四草草埋葬了妻子，着空無一的田野，眼中已無淚水。

這時，村裡來了個遊方郎中。他看着滿目瘡痍的村莊，嘆道：“這哪裡是天災，分明是人禍啊！”

趙老四不解：“先生何出此言？”

郎中說：“若是朝廷早做防備，開倉放糧，組織滅蝗，何至於此？如今災如此嚴重，都是因為府無能！”

這番話，像一顆種子，在趙老四心中生發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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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傳到北京時，朱由檢正在用膳。聽到“人相食”三個字，他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
“人...人相食？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王承恩哽咽道：“是...陝西來的奏報，說災民易子而食...”

朱由檢猛地站起，又頹然坐下。他想起《資治通鑒》中記載的歷代災荒，每次出現“人相食”，都意味着王朝氣數將盡。

“傳旨，”他聲音嘶啞，“立即撥銀賑災！”

可是，就連這道聖旨，也了貪污吏中飽私囊的機會。賑災銀兩從戶部撥出，經過層層剋扣，到災民手中時，已所剩無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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