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讀通鑒論》中，他直言不諱：“自秦以來，帝王皆盜賊也。”嚇得弟子連夜塗改書稿，他卻說：“不必改，讓後人評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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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松庄的杏樹下，傅山正在講授《莊子》。這個以“寧拙毋巧”聞名的學者，卻在用佛道思想破解理學桎梏。

“青主先生，朱子說存天理滅人慾...”有學子提問。

傅山大笑：“飢要食，寒要，這不是人慾是什麼？”他忽然劇烈咳嗽，痰中帶，“朱子自己也要吃飯穿啊！”

眾人愕然間，他正道：“天理就在人慾中。就像這杏樹，要開花結果才是天理，不讓它開花結果，那是暴政。”

這時清廷學政來訪，聘他明史館。傅山佯裝中風，口歪目斜。待員離去，他對弟子說：“我死容易，但要我改心換面，除非黃河倒流。”

晚年他潛心醫，在《科》中寫道：“寧為順產，不為逆生。”看似講醫理，實則在說世之道。

最令人容的是，這個堅持“華夷大防”的學者，最後卻收了個滿洲弟子。有人質疑，他答：“其心向華，便是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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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靈的晨鐘暮鼓中，一群特殊的“香客”正在聚會。他們表面上是居士團，實則在探討《理小識》中的格新知。

“方以智先生書中說，火銃原理可用於水利。”一個商人低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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